陈海愣了一下,“白秘书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的啊。”
“白秘书?”
陈岩石低语了一句,又问,“他电话里,是怎么说的?有没有提会上具体是怎么讨论的?谁先举荐的你?”
陈海觉得父亲的态度有些奇怪,不像他预想中的欣慰或喜悦,反而透着一种沉重的审慎。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白秘书就说常委会已经通过表决,让我等组织部任命明天上任。”
“至于其他的他没细说。”
陈岩石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然后放下杯子,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陈海,你的公安厅长没了,你知道吗?”
陈海又是一怔,随即笑了笑,带着点不以为然,“爸,我都上副省长,还当那个厅长干嘛?副省长管着公安口呢,权力更大!没了就没了呗。”
“你倒是说的轻松。”
陈岩石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点,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只是那语调里的沉郁更加明显,“厅长可以不当,但这厅长是别人不让你当了,还是你自己不想当了,天差地别!”
“白秘书估计没给你说,这厅长位置,已经被沙瑞金送给了赵东来吧?”
陈海轻轻挑眉。
看得出来,沙瑞金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