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倒不觉得是啥大问题,兄弟还常有干架的时候呢,慢慢相处就好,王家大腿够粗还是得抱紧,这也是他琢磨一天从老二婚事得出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
“老闫,你们家喜事也快临门了吧?”
刘海中转的弯比较大,闫阜贵愣了两秒才开口问,“什么意思?”
刘老二端起酒杯,“你不知道?解旷在厂里可是活跃得很,没事儿就往女人堆跑,大姐老弟叫的亲的不能再亲!”
闫老三心里咯噔一下,一听这话就不是好言语,老三还小正是禁不起诱惑的时候,万一整出点风言风语,老闫家还有个屁的未来?
此时心里后悔让他搬了出去,不行!得把人弄回来放自己眼皮底下还能有个约束,见那两人盯着自己瞅,闫阜贵耸耸肩,“年轻人打打闹闹那是有朝气,哪能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多处处朋友没坏处!”
连刘海中都看出他言不由衷,没再戳他肺管子,转而谈起后院许大茂,还有点幸灾乐祸,顶着干部身份干着与以前一样的工作,白忙活一场!
闫阜贵对此嗤之以鼻,你好像也没好哪去吧?有啥资格笑话别人?真是驴脸不知马脸长!
两瓶酒没喝完,刘老二和闫老三有些打晃告辞出门,王泽收拾完开门放了放烟味,泡壶茶打开广播悠闲没一会儿,文若回来,没说几句话被男人一把拉过坐在怀里,大手伸进里衣握住柔软。
靠在丈夫怀里俩人半天没说话,良久文若打破宁静,“小泽,你想小鱼和于丽她们了?”
“嗯!”
文若压住胸前作怪的大手,“也不知道冬瓜和悠悠怎么样了,还有小鱼嗓子能不能治好?她还带着孩子呢,那边生活能习惯的了不?连个信都没有!”
王泽闭眼没回话,脑海浮现二女和孩子笑貌,有时候一想起这些心里愈发难受,所以宁可干些无聊的打发时间都不想让自己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