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闷头干了大半瓶速度这才慢下来,王师傅从柜子里又翻出瓶牛二放桌上,闫老三猪腰子脸泛红,早知道晚上就不吃饭了还能多整几杯!
刘海中接过烟点燃打开话匣子,“小泽啊,你说我这辈子罪没少遭,活没少干,家里咋越来越不顺心呢?”
王?劝导员上线,“二哥你想的有点多,谁家不是这样?人这一辈子难免有点坎坷波折,这都是避免不了的,等过后你再看,其实也不过如此!”
“唉!儿大不由爹娘,说的还真是有道理!”
刘老二几两酒下去都没整出兴奋劲,看来打击不轻!
闫老三专心抠着咸鸭蛋,可不想接他话茬,自己家儿女也都不省心,再有俩人一吵架就出事,那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多喝点酒才是真的!
王泽点了点桌子,“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孩子大了想要干什么自己清楚,咱们能帮一把就伸下手,没那能力老人也算是尽到力了,谁都挑不出个理!”
“二哥不是我说你,有那工夫还不如考虑考虑下一代的事儿,含饴弄孙不比整天寻思这些强?有道是隔辈亲那才亲!你琢磨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刘老二放下酒抻了抻大饼子脸,“小泽你说的还真有道理,大的不行还有小的,儿子不中那就培养孙子!”
缓了缓精神头又接着说道,“以后咱们也算是亲戚,理应多照顾,二哥这有事你招呼,绝不掉链子!”
王师傅不解,“不是,这话哪来的?你给我整迷糊了!”
刘老二捏了粒花生米扔嘴里,“你还装?真以为我不知道于丽的事?说起来,老闫咱们三个也都算有关系!”
闫阜贵有点腻歪,强自忍了下去没吭声,人家非要这么说也不算毛病,闫家跟老于家也算是“和平分手”没有外在矛盾,还没到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地步!
既然都知道也没啥掖着藏着的,但是不能给他错觉,王泽一摆手,“可别,二哥你知道我和于家根本不联系,因为雨水的事跟于海棠还进过派出所,连普通邻居都未必做的下去,咱们该处处,其他的还是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