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脸不忿,见这瘪犊子要起来,上次憋她尿裤子的事涌上心头,立马认怂,“我去厕所挤时间给你做鞋!”
说完迈着小碎步冲到院外,见没人看到,“呸,缺了大德的!”
这才嘴里嘀嘀咕咕没一句好话去了厕所。
院里闫阜贵很是佩服王泽能把老寡妇吃的死死的,到自己这就不行,这是为什么呢?到底差在哪呢?琢磨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老闫,小泽!”刘海中从院外进来打招呼。
王泽递出烟,诚邀刘老二加入群聊,“二哥这是消食散步去了?”
“哪有,去街道那边给光天改下年龄!”
这又没啥不能说的,何况闫家都已经这么干过,在大院里又不是啥秘密!
“应该很快能喝上喜酒喽,老弟这里先恭喜二哥了!”
王师傅不要钱小磕叭叭往外扔,刘海中没了昨天怒气冲天模样,乐呵回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先让你二嫂琢磨琢磨先打听着,可惜跟前没有像样的姑娘家,要不然何必舍近求远!”
这话让闫老三很腻歪,他可是有闺女的,你当着人家爹的面无视别人感受,虽然知道他无心但是听着就刺耳,文化人阴阳?闫上线,“是得好好看看,找个干部家庭的,到时候跟光齐一样支援三线建设去,你家又能添个干部,谁都得高看一眼!”
王泽还没明白过来闫老三咋炸毛的,刘海中不干了,再傻都听出不对味,这么长时间过去,沉浸处长,局长他爹幻想中冷静下来,心里开始发疼!他为此还特意打听过干部升迁履历,老大就是干到处长那也得四五十岁,能不能回来不说,到时候自己在不在都是两回事,没有机缘见面怕都是难!
好不容易老二“上进”又有了指望,这小星星之火刚刚点起又被泼了盆冷水,混账玩意要娶于海棠,他这火急火燎的把光天年龄改了希望他早点成家立业,你闫阜贵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这会儿有点火上头,大饼子脸一沉,“老闫你这么说话咋个意思?就是光天走了我家里还有光福呢,你这挺冷清啊,同样仨儿子咋一个都没留住?”
闫阜贵一听这个血压有点高,别人说他可以当做没听到,被刘海中瞧不起绝对不行,猪腰子脸拉长,“是啊,我可没你那能耐养儿子就是为了揍着玩,抡大锤的就是不一样,车间里工作量少,回家不练几把手发痒,昨个把光天打跑了吧?光福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坚持到成家立业那天,不过你家人多根本不用在意,不是还有吴淑芳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