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柱子通知老李找他,随后说轧钢厂也要采购不少水果,已经和胡干事打过招呼一起办了,省的还要单独跑乡下,王泽点头,琢磨老李找他干啥,应该没什么大事,要不然早就直接来分局叫人了!
一通“要挟”之下,放了两天假的“宋护士”跟着男人回家,进门就瞅见闫老三蔫头巴脑的摆弄那辆组装座驾,示意媳妇先回去,知心小老弟得安慰安慰好三哥。
瞪了男人一眼,文若把懒猫放进屋进了中院找人聊天。
“三哥!”
闫阜贵抬头见是对门“好邻居”,心绪不佳不打算说话,奈何手不听大脑控制,丝滑接过近在眼前的香烟,放下抹布点着后才回话,“吃过了?”
“嗯,解成他们都搬走了?解旷呢?”
闫阜贵郁郁,“都走了,家里就剩我和你三嫂!”
“这不也挺好?不用你操那么多的心。”
王泽说完拿过门口的凳子坐一旁点了根烟。
闫阜贵转着后车轮叹气,“唉,太冷清了啊,前院你们不在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对了,昨天听马华说乡下苹果,梨子便宜,你不打算买些?”
说起这个闫老三精神头恢复不少,王家那么多人应该会买的吧,他想搭个顺风车,儿子不在家,自己可不敢一个人冒失往乡下跑,没少听许大茂说下边不是那么安全的事。
王泽心知肚明好三哥打什么算盘,吐了个烟圈,“这个不归我管,柱子会安排,养他这么大,这点破事还要我操心不够丢人钱,你想要可以跟院里人商量一起去啊?”
这嗑有点扎心,自己仨儿子身边一个都没有,还不如人家个徒弟,不过小犊子说的有道理,邻居肯定有买的,大伙一块儿去最少安全有保证!
“嫂子,你又亲自上厕所!”
却是王泽见贾张氏出门步伐有些急,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嘴,把老寡妇吓了一跳,差点没尿裤子里。
“你个黑心的,就没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