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大人,感谢您......和波鲁萨利诺大人,给我们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那一个停顿很短,但足够让身后那三千多名将士听见他的每一个字。
他知道他们都在听,都在看,都在等——等一个姿态,等一个方向,等一个证明自己没有跟错人的理由。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坚定,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们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多弗朗明哥摆了摆手。
那动作随意得近乎敷衍,像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显然对这种客套话没什么兴趣——感谢?价值?
这些词在他耳朵里,不过是弱者为自己的选择寻找的合理化的借口。他不需要感谢,不需要承诺,不需要任何形式的表忠心。
他只需要结果。
他仰起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那动作一气呵成,喉结滚动,酒液入喉,然后——
他随手将酒杯扔进海里。
那只精致的玻璃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探照灯的光芒下折射出最后一丝暗红色的光泽,然后“噗通”一声,沉入翻涌的海水之中。
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就像他对待那座刚刚被夷为平地的要塞——结束了,就结束了,不值得再多看一眼。
他站起身。
那动作很慢,很随意,但当他站直的那一刻,整个甲板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件粉红色的羽毛大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背对着所有人,面朝远方——那片彻底消失的G-1支部。
他的目光,穿透夜色,穿透海风,穿透那弥漫的血腥味,落在那片巨大的凹陷坟场上。
“G-1支部,没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种冷漠,不是无动于衷,而是一种宣告历史般的仪式感。每一个字都落得极稳,极沉,像是刻在石碑上的铭文,不容置疑,不可更改。
“海军在新世界的最后一座堡垒,没了。”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天龙人撤回玛丽乔亚的退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