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银丝鬼杜仲·阴丝索命

“狂妄!”玄清子怒喝,“你以为凭几缕真杜仲丝,就能解我种下的阴丝咒?那是用死者怨气与假杜仲炼出的咒引,天下间只有我能解!”

“你错了。”林婉儿缓缓抬手,将袖中所有的正品银丝杜仲取出,指尖凝起师父传授的全部阳气,“银丝杜仲性平归肝肾,盐制之后阳气更盛,能破阴邪,能解阴毒,再加上通灵黑狗的精血,与道家正气符咒,便是解你阴丝咒的唯一药方。天下真药,皆可破邪,何须你的假药解药?”

话音落下,林婉儿转头看向黑玄,轻声道:“黑玄,借一滴精血。”

黑玄通灵,瞬间明白,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滴漆黑透亮、带着纯阳之气的犬妖精血飞出,精准落在正品银丝杜仲之上。赵阳也立刻反应过来,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为引,捏起最纯正的道家正气诀,将一身阳气灌注其中。

真杜仲、黑狗精血、道士阳气,三者合一!

林婉儿将手中的银丝杜仲猛地抛向空中,清冷的嗓音念出鬼医药诀,声音不大,却穿透了药骨窟,穿透了山林,直直传向落魂岭的每一个角落。空中的正品杜仲丝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银白色的细丝冲天而起,化作一张巨大的纯阳药网,笼罩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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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远在落魂岭的村子里,所有感到体内冰凉刺痛、即将被阴丝吞噬的村民,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药香笼罩全身,体内那股撕扯筋骨的阴寒,瞬间烟消云散。

药骨窟内,玄清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遍布全村的阴丝咒引,正在被纯阳药网一点点瓦解、净化。他苦心布局多年的邪术,竟被林婉儿以一味真银丝杜仲,彻底破掉!

“不可能!这不可能!”玄清子状若疯癫,朝着林婉儿扑来,“我要杀了你!我要让李承道给我偿命!”

黑玄纵身一跃,如同黑色闪电,狠狠扑在玄清子身上,一口咬住对方的手腕,阴丝瞬间被犬牙的纯阳之气烧得溃散。赵阳冲上前,一记重拳砸在对方胸口,将人死死按在地上。

林婉儿缓步走到玄清子面前,居高临下,手中一缕真杜仲丝轻轻搭在对方眉心,清冷的声音宣判了他的结局:“你用假药索命,用阴丝害魂,触犯药道底线,天地难容。”

就在此时,药骨窟外,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威严的道号,声音穿透火光与阴气,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孽徒,多年不见,你依旧执迷不悟。”

火光之外,一道身影踏月而来,一身道袍飘飘,手持药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渊,正是他们苦等已久的游方鬼医——李承道。

师父终于现身,而这场真假杜仲、正邪阴阳的终极对决,才刚刚迎来最关键的终局。藏在孙玉国身上的最后一层伪装,也将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银丝鬼杜仲·阴丝索命

第五章

李承道的身影一踏入药骨窟,原本躁动的阴气瞬间如同潮水般退散,连疯狂挣扎的玄清子都僵在原地,脸上露出又惧又恨的神色。这位隐世游方鬼医一身素色道袍纤尘不染,手持一截老藤药杖,杖头挂着半串晒干的正品银丝杜仲,随风轻晃,散出醇厚绵长的阳气,将窟内残存的阴丝邪祟逼得不断嘶鸣溃散。

黑玄见到主人,立刻收起凶戾,摇着尾巴凑上前蹭了蹭李承道的裤脚,随即又回头死死盯住被按在地上的玄清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仿佛在向主人禀报这邪祟的累累罪行。赵阳见师父现身,心头大石瞬间落地,连忙拱手行礼,先前的紧张慌乱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敬畏。

林婉儿微微躬身,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恭敬:“师父。”

李承道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玄清子身上,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平静:“玄清子,当年我念在同门一场,只将你逐出师门,留你一条性命,没想到你非但不思悔改,反而用毒藤仲冒充银丝杜仲,以阴丝索命,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造下无边杀业。”

玄清子被黑玄咬住手腕,动弹不得,却依旧仰头狂笑,笑声嘶哑凄厉,带着彻骨的怨毒:“李承道!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若不是你抢了鬼医秘典,毁我修为,我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我不过是想以药控魂,以邪证道,何错之有?银丝杜仲能救人,毒藤仲就能索命,药材本就无分善恶,分善恶的,是你们这群伪君子!”

“药材无分善恶,人心却有黑白。”李承道缓步上前,脚尖轻轻一点,地上残存的假杜仲残渣瞬间化为飞灰,“正品银丝杜仲,韧丝续骨,性平养人,是救死扶伤的良药;你用的夹竹科毒藤仲,阴丝缠魂,以骨养邪,是祸国殃民的毒物。你不是输在术法,是输在良心早被贪欲啃得一干二净。”

话音未落,李承道抬手一挥,袖中飞出数缕纯正的银丝杜仲丝,如同锁链一般,瞬间缠上玄清子的周身经脉。这不是普通的丝线,而是凝聚了鬼医阳气与药道正气的锁魂丝,一缠上邪祟,便不断灼烧其体内的阴邪之力,让他再也无法催动半点邪术。

玄清子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再也没了半分反抗之力。

就在此时,窟口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孙玉国缩着脑袋,偷偷摸摸探进头来,本想看看战况,却一眼撞见被制服的玄清子与气场威严的李承道,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林婉儿眼神一冷,指尖一弹,一缕杜仲丝凌空飞出,精准缠住孙玉国的脚踝,轻轻一拽,便将人狠狠拽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钱多多躲在一旁,见状立刻壮起胆子,指着孙玉国大喊:“仙长!就是他!就是他帮玄清子送假药!他不是被控制的,是主动干的!为了银子,连乡亲们的命都不要了!”

孙玉国面如死灰,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油滑,只能拼命磕头求饶:“我错了!我贪财!我糊涂!求各位仙长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卖假药了!”

赵阳气得抬脚踹了他一下,怒声呵斥:“当年百草堂王宁大夫饶你一次,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帮邪祟害人性命,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被原谅!”

黑玄也凑上前,对着他狂吠不止,吓得孙玉国屎尿齐流,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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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淡淡看了孙玉国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以假药害人,助纣为虐,阴丝早已缠上你的心脉,无需旁人出手,你自会被自己引来的阴丝反噬,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话音刚落,孙玉国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无数细小的银白色阴丝从他七窍缓缓渗出,正是他平日里帮玄清子送药时,悄悄侵入体内的阴邪之气,此刻群龙无首,瞬间反噬宿主,不过片刻,便将他的生机彻底吞噬,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恶人终有恶报,半点不由人。

解决了孙玉国,李承道再次看向玄清子,手中药杖轻轻一顿,沉声道:“你我同门一场,我不毁你魂魄,只将你锁于银丝杜仲之中,生生世世,受拉丝之苦,日日反思你所造的罪孽。”

说罢,李承道捏起药诀,锁魂丝瞬间收紧,将玄清子的魂魄一点点抽离肉身,缠绕在正品银丝杜仲的细丝之上。银白色的药丝柔韧绵长,将那团阴邪魂魄牢牢锁住,既不让他魂飞魄散,也不让他再祸乱人间,让他永远困在真假药材的执念之中,永世不得解脱。

做完这一切,药骨窟内的阴丝彻底消散,尸骨在阳气之中化为飞灰,刺鼻的腥腐之气全然褪去,只剩下正品银丝杜仲醇厚的药香,弥漫在整个洞窟之中。

赵阳看着眼前的结局,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脯笑道:“总算是解决了!我就说嘛,真药一出,邪祟无路可走!我才不怕什么鬼东西,我只怕有人拿假药害人!”

黑玄得意地晃着尾巴,叼起地上一截正品银丝杜仲,蹭到林婉儿身边,仿佛在邀功,那模样像是在说:本黑爷立下大功,以后假药来了,照样一脚踹翻!

钱多多也连忙凑上前,满脸虔诚地发誓:“仙长放心!我以后一定谨记!钱要多,药更要真!再也不碰半点假药材,再也不赚一文黑心钱!”

李承道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林婉儿身上,带着几分赞许:“婉儿,你能以真药破邪术,以仁心守百姓,没有丢我鬼医的脸面。记住,药道之本,不在强弱,不在生死,而在良心。银丝可断,良心不可断。”

林婉儿躬身领命,将师父的话牢牢记在心底。袖中的正品银丝杜仲依旧温热,断口处的银白色细丝柔韧光亮,那是救命的药,是镇邪的器,更是医者行走天地间的底气与道义。

一行人离开药骨窟,回到落魂岭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笼罩村子多日的阴雾彻底散去,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温暖而明亮。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体内的阴丝毒已解,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个个面色红润,对着林婉儿一行连连拜谢,感激涕零。

郑钦文摸着自己早已痊愈的腰,感慨万千:“当年是真银丝杜仲救了我的命,如今又是真药救了全村人的命!断不断丝辨阴阳,软不软腰看命长,这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阳光之下,林婉儿、赵阳、黑玄站在百草堂旧址前,李承道负手而立,望着远山晴空。

“药能救人,也能杀鬼;丝能续骨,也能锁魂。”林婉儿轻声念起那句口诀,声音清澈,传遍整个村落。

李承道微微一笑,转身便要离去,游方鬼医向来行踪不定,救一方百姓,便赴一方苦难。“天下假药未绝,邪祟未消,你们且留在此地,守护一方百姓。若再有人以药害人,不必留情。”

话音未落,李承道的身影便消失在山林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药香,与一截随风轻晃的银丝杜仲。

黑玄对着山林吠了两声,像是在送别主人,随即转身守在林婉儿身边,威风凛凛。

赵阳握紧拳头,满脸坚定:“师父放心!我们一定守住这里,让假药无处藏身,让邪祟不敢再来!”

落魂岭的恐怖阴云彻底散去,银丝杜仲的故事,却在十里八乡流传开来。村民们都记住了,真杜仲丝韧不断,救人命;假杜仲丝脆易断,索人魂。

从此,林婉儿、赵阳、黑玄常驻此地,辨药、除邪、救人,守护着一方安宁。

世间药材千万,真假只在一念;阴阳大道无边,正邪只看一心。

那一缕缕银白色的银丝,不仅续得了人的筋骨,更守得住天地良心,镇得住世间邪祟,在人间烟火里,写下一段段药道正义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