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别烦心,官司上见了,反而是好运。”
“明日我躲到江湖上,遇到一群杀人放火的兄弟们,打入网中,又怎么可能露面见你呢?”
“即便将我流配到外地,终有期限,等我归来务农,也会日夜侍奉父亲,直到终老。”
宋太公叹道:
“既然儿子你如此决定,那我就不再阻拦,安排个好地方去吧。”
宋江爬上梯子,大声喊道:
“你们不要闹!”
“我的罪不过是犯了不该死的罪,既然已经得到宽恕,定会减轻处罚。”
“请两位都头先进我家喝几杯,明日一起去见官。”
赵能说道:
“你别以为我好骗!”
宋江回答:
“我怎么可能连累父亲和兄弟。”
“你们只管进屋来。”
于是,宋江下了梯子,打开庄门,请两位都头进庄里堂上坐下,并杀鸡宰鹅设宴款待。
那些百名士兵也都得到酒菜招待,还送去一些钱物。
宋江取出二十两花银,送给两位都头做封口费。
当晚,两位都头就在宋江庄上歇宿。
第二天清晨五点,三人一起走到县前下处,等到天亮,才见知县文彬升堂。
只见赵能、赵得押解宋江出官,文彬见到非常高兴,责令宋江如实交代案件。
宋江一口气供出了供状:
“不合于前年秋季,我将阎婆惜接为妾。”
“因酒后失控,发生争执打斗,误伤致死,我因此逃避了追捕。”
“如今被捉拿归案,交待前情,甘愿受罚。”
知县看完供状后,决定将宋江关入禁牢,等待处理。
整个县里的人听说宋江被抓,谁不心疼他,纷纷前去向知县请求宽恕,并讲述宋江平日的好处。
“况且阎婆惜家中已经无人依靠,如果能帮她一把,那也是为公。”
知县心里也有些宽容,便批准了宋江的供状,免去他佩戴枷锁,只是关进监牢。
宋太公马上准备好金钱,四处托人上告,送去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