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带着一群人赶到古村时,齐飞已经离开,背井离乡这个词,他第一次无奈地体会到。
古村,也成为他们的新基地,古村的水好,雨水在村里内循环,竟然能够转化成生活用水。
带着沈成在古村四处走走的时候,唐丰夏感觉到他的身体出现异样,他感觉自己软绵绵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才发现他开始发烧。
唐丰夏坐在路边的竹椅上休息一会儿,这时他发现,令他发烧的罪魁祸首,是他的手。
他将包在手掌上的黄布一点点解下来。每揭一下他都会痛的咧起嘴,伤口感染处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伤口边缘已经泛红,包布打开,中间的脓液向外渗出来。
唐丰夏用另一只手轻轻挤压伤口周围的皮肤,他认为把脓液挤出来就没事了。
脓液缓缓流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疼痛如电流般穿过他的神经,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伤口感染了,化脓的迹象表明,情况可能已经相当严重,不然他不会发起烧来。
沈成发现唐丰夏的不对劲,但基地也没有了药物,只有酒精,他找来酒精给唐丰夏消毒治疗。
他试图利用酒精来治疗自己的伤口,并且希望通过酒精来降低发烧的体温
唐丰夏小心翼翼地用白酒清洗伤口,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清洗完毕后,他用干净的布重新包扎好伤口,尽量不让脓液继续渗出。
处理完伤口后,唐丰夏感觉身体稍微轻松了一些。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要想真正康复,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努力。
他决定先回到基地,找沈成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打算。毕竟,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里,团结和合作才是生存的关键。虽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