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顺着山风席卷而来,不高,却也是字字的振聋发聩。
“仙盟来的诸位,想走的,同样也可以走。”
南宫轻弦那张素来云淡风轻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
她身后的沈砚更是勃然大怒,猛地踏前一步,厉声呵斥。
“林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高台上的林尘抬了眼,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的沈砚。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南宫轻弦的身上,
转瞬间,他掌心便多了一枚刻着仙盟印记的玉简,还漫不经心地在掌心里掂了掂。
“弟子,这点微末的权柄,总还是有的吧,你说呢......师尊!”
南宫轻弦重重吸了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怒气,声音很轻,却字字都透着寒意。
“你今日若是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说法,往后你的日子,只会比如今更难!”
林尘眉梢微挑,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轻声应道:“自然。”
可台下数百名仙盟弟子,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动身。
沈砚看着满场纹丝不动的同袍,再看高台上那个自讨没趣的少年,嘴角也不由的浮起一抹讥笑,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的小丑。
林尘嘴角顿时扯出一声嗤笑,显然早料到了这个结果。
离山的灵石是空了,可南宫轻弦的口袋可没空。
这离山灵脉,至今还握在她的手里,这群人怎会离去。
南宫轻弦静静的看着林尘,她的秀眉却越蹙越紧。
如的行事风格,显然不是这小子能做出来,是谁.....在他身后。
她的指尖不由的捏紧,心中冷笑一声。
“这离山,还当真是卧虎藏龙!”
果然,林尘接下来的话,一字不差,印证了她的猜想。
“既然仙盟的诸位不愿走,那便是愿意守我离山的规矩。”
他的声音顺着山风铺开,冷冽如刀。
“往后若是有人肆意妄为,坏了规矩,可别怪我林某,没给诸位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