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林尘,缓缓合上卷宗,轻笑一声。
“徐阳倒是送了你份天大的礼,这敛息的本事,连我都有些眼热。”
林尘没接话,抬手便解开了袍服颈间的盘扣,随手一扬,那件绣着离山云纹的玄色宗主袍,便径直落在南宫轻弦面前的桌案上,恰好压过了她桌案上大半的卷宗。
南宫轻弦看着这件法衣,又抬眼看向林尘,嘴角依旧勾着淡淡的戏谑,轻笑出声。
“离山的烂摊子不想着去收拾,反倒有心思来我这儿寻快活?”
她嘴上虽说着调笑的话,可指尖却已然缓缓勾开了自己冰绡纱衣的系带。
领口松垮地垂落,露出一点冷白的锁骨,将她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硬生生挤出了几分蚀骨的软意。
而后她便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林尘。
那眼角的笑意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还有几分纵容。
“看在你把离山接得这般漂亮的份上,今日便赏你了。”
她朝林尘微微抬了抬下颌,语气依旧是那样的清冷,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勾人意味。
“来吧。”
林尘静静的看着南宫轻弦的动作,可脚步却没往前踏一步。
“这破宗主,你爱让谁做谁做!”
南宫轻弦轻笑一声,嘴角又缓缓的勾起,指尖轻轻敲了敲那件玄色法袍。
“这个位置,可是你自己争的,你说不干我倒是省事,明日我便让离山全境挂上仙盟的旗。”
林尘目光死死盯着南宫轻弦那衣衫不整的模样!
“你费了这么多心思,到底是想怎样?”
南宫轻弦脸上的戏谑,终于一点点敛了下去。
她缓缓的坐直了身子,将大片雪白的肌肤遮掩的严严实实。
良久,她才笑了一声,只是这笑里,没了半分调笑的意味。
“林尘,你是不是忘了?离山已经送到了你手里。它是兴是亡,全看你怎么做。”
“这也是本座给你的第一个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