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江月一双美丽的小鹿眼眨啊眨眨啊眨的,一刻不停的打量着跪在她面前的谢疏寒,直把谢疏寒看得恨不得把自己一身皮肉都剐了去给江月做新衣裳。
江月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要追求我的份上,那我就答应了你——”
“想要追求我的恳求了。”
江月说话大喘气,把房间里谢家的一老一少给吓得心都差点儿提出来。
江月现在心气儿顺了,用纤纤玉指顺了顺心口,埋怨道:“你快起来呀,你瞧你,哪儿有人表白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不晓得的还以为你在我面前许愿呢。”
“谁教你这样的,不好不好,改掉。”
谢疏寒见江月愿意答应自己的追求,哪里有不应的,他被江月迷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被绊倒的,只是习惯性的要往谢管家身上指。
谢管家人老身不老,身手敏捷的奔过来,压着谢疏寒的手指向了他自己的脚,露出一个敬业的微笑来:“少爷你忘了,刚刚可是你自己把自己给绊倒的。”
不能再让少爷把黑锅甩在自己的身上了!
谢管家在心底暗暗发誓,他眼看着江月就要把少爷给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看就知道以后必定是谢家的夫人。
他不能就这样惹了江月的讨厌。
万一江月说一句嘴,就让少爷把他赶回家养老怎么办?
谢管家和王妈不太一样,谢家的族谱能追忆到明朝的时候,有了谢家的时候,就有了谢管家一脉。
放到过去,谢管家这样的叫家生子。
不过新中国成立后,不兴这样说了,谢管家这一支早已经成了谢家的旁支,里面最能干的才被送到谢家来做管家。
年轻人里有能力的,则被谢氏资助出国留学,回国后在谢氏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