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
江月眉尾高高扬起,用食指指着谢疏寒,恨不得把手戳进谢疏寒眼睛里,把这个登徒子给戳瞎。
江月像只红眼兔子一样,怯怯地往后退了两步,又鼓起勇气,把耳环项链手镯戒指全摘下来,砸到谢疏寒身上:“还给你!我不稀罕你的东西。”
江月哭得厉害,其实也不只是哭自己被谢疏寒报复了,自从谷麦被找回江家后的被强撑着隐藏在娇蛮背后的惴惴不安与对未来的迷茫全都哭了出来。
江月越哭越大声,叫外面的人都听了个清楚。
谷麦眼里划过一丝奇异的光,趁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独自回了江家。
祁燃想要冲进去,却被赶来的祁母拉走了,其他几个姑娘也叫带下了楼去。
所以也就没人听见里面谢疏寒慌乱地站起来,想要给江月擦泪,却左脚绊右脚,摔在了江月面前。
谢疏寒索性跪在地上,仰头看江月。
虔诚地比划:月月,我不是故意惹你哭的,只是、只是...
谢疏寒急出了一脑门的汗,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