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酌进门,目光随意环视一圈,没有上楼,径直走到一个普通座椅面前停下脚步。
那张座椅上已经有人了,看殷酌朝他走来,那人还以为自己得罪了太子爷,一瞬间连自己埋哪里都想好了。
谁料太子爷对他咧开笑容,“介意吗?”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做出反应,连连摇头说不介意然后赶忙起身。
原来是看上他座位了啊。
还好还好,没看上他这条小命就好。
这人一动,整个拍卖会的人像是被摁了随同键,齐刷刷站起身。
谁敢和太子爷平起平坐,不要命了!
在带领侍者绝望的眼神中,殷酌坐在了一张最普通最低等的座位上。
看侍者那样子,简直恨不得跪下来求殷酌去顶楼豪华包间。
为什么要为难他,他只是个悲催的小侍。
殷酌像是疑惑拍卖会场站起来的众人,格外无辜道,“都站着做什么,随便坐。”
众人纠结,这是坐还是不坐好?
殷酌见没人动,淡淡“嗯?”了一声,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身体一沉坐回座位。
坐了可能死,不坐惹太子爷不高兴马上就死。
众人欲哭无泪,早说太子爷要来啊,太子爷来他们就不来了。
可饶是如此,殷酌周围三排还是没人敢坐。
谁都看出殷酌是故意戏弄人,但没人敢说一句不是,连头都不敢抬。
这极度荒诞又摄人的画面令大长老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不由庆幸殷酌不是他天衍宗的弟子,不然他得被殷酌活活气死。
厌恶的再不多看一眼,大长老走去自己包间关上门。
有殷酌在的拍卖会可想而知,众人叫价前都得等三秒钟,看太子爷出不出声,不出声再拍,太子爷看上的东西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