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衍宗宗主没有如他所想,反而轻轻叹息一声,“太聪明,有时不是什么好事。”
灵兽门门主只当天衍宗宗主是在说方才的事,赞同的点点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哪怕你什么都不做,但光是有这个念头便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谛虚却知道,天衍宗宗主指的具体是什么。
怔了怔,嗓子眼里的话咽下去。
那……确实是。
如果不是太聪明,说不定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殷酌没太听灵兽门门主她们说了些什么,他能注意到林筱那个眼神,不过是因为,他一直关注那个地方。
打开连接太初中枢灵域的光面,谁也不知道他内心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他竟然感知到了,那个人的气息!
只是一瞬间,此后不论他怎么探查,再无半分。
他不由怀疑,是不是他感知出错?
那人出事后,他时常会出现幻想,幻想那个人还在。
幻想他不是大道无上宗宗主,还是那个无所事事,肆意玩乐的殷酌亲传。
他不需要思考顾虑任何,因为不管他想做什么,或者是做了哪些错事惹了麻烦,那人永远会替他处理好一切。
他不是没听过那些传闻,说他是故意装出这么副纨绔少爷的样子,放松所有人警惕,实则对大道无上宗少主之位早存觊觎之心。
听到时,他没忍住笑了。
他觉得,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没有兄长,不,没有极致护你宠你的兄长。
看他,想要什么有什么,去到哪里谁不对他点头哈腰,恭维讨好?
可以说,只要他不作死的太厉害,几乎可以在修真界随心所欲了。
放着这样的生活不要,去费尽心机夺那个冷位置,他图什么?
图此后无尽的麻烦?还是图所有人都管着你,因为你必须负起的责任?
他有病吗?
不过他确实后悔,后悔这样奢靡的日子磨灭了他的勇气,让他遇到危险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多想时间可以倒流,回到那一日。
他宁可被魔族一起杀死,也不愿此后每一日都抱着这样的悔恨。
只是,他去求过那些时间空间法则方面的强者,问他们有没有可能时间倒流,或者只倒流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