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一损，还是两败俱伤，就看命运如何对待这一对双生子了。

听完男音对江初霁和江秽俞的评价，祁翎羽问，“一荣一损，两败俱伤？为什么只有这两个选项，就没有可能恢复原先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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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破裂，再复原不行吗？”

男音道，“平衡建立的前提是两方平等，彼此牵制但又互不相欠的纯粹，你看他们两个，像是觉得彼此间平等吗？”

祁翎羽轻咬下唇，江秽俞明显觉得他亏欠江初霁，可江初霁……“三师兄难道真的，觉得四师兄是他的拖累？想要四师兄消失吗？”

男音摇摇头，“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别的不说，江秽俞的身体不是人体，这一点就注定日后他们会有分歧。”

“这次的矛盾就算不在今天发生，也会在未来某一日发生，避免不了的。”

至于祁翎羽说的，男音想到什么，意味深长道，“这可能不是他能决定和控制的。”

祁翎羽不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道三师兄心里不嫌弃四师兄，还能有人强迫他嫌弃不成？

男音没再说话，如果他心里想的是真的，那个叫江初霁的小子还能站在这里说出那些话，已经相当可以不得了了。

就是不知道，他还能这么强行坚持多久呢？

……

江初霁漫无目的的往前走，那张天塌不惊的面容还是那般冷淡，只是熟悉他的人或许能从他没有神采的浅青色瞳眸中看出，他在走神。

“三师弟，这是要出宗吗？”

江初霁脚步稍顿，闻声看去。

距离他不远处，一座高楼拔地而起，一道青色身影靠在墙面上，双手环胸，眼眸轻抬看向他。

他没有回话，他不知道林筱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直到他看到那栋高楼顶头三个字，才明白林筱何出此言。

从天衍宗正门外进来，第一个看见的便是守门长老的临时议事招待殿，也正是这座高楼，守静阁。

竟是走到这儿了吗？

如果林筱不叫住他，他或许真的会这么不知不觉的走出天衍宗。

仿佛没注意江秽俞往上看楼名的小动作，林筱浅笑着道，“中州大比快来了，应该不用几日大长老便会带着咱们几个亲传先去灵兽门。”

“三师弟这时还是尽量不要离开宗门了，避免到时候联系不到你人。”

“有什么要紧事，等中州大比结束后再做不迟。”

“三师弟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