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处理完你的尸体,没人会知道是我动的手,等你背后的势力发觉不对我早已换了个身份生活,这么想,或许杀了你我还麻烦少一点。”
灰衫男子握紧手中长剑,这话不知是说与林筱听还是说来安慰自己。
林筱撇嘴,学着灰衫男子的语气阴阳怪气,“我好意让你们自绝,好少受点苦,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跟我作对。”
“杀了你们,我都不用处理尸体,你们背后十八辈祖宗加起来也伤不到我一根毫毛。”
“杀了你们,这事传出去,多涨我威风,我就不该跟你们废话,有跟你们说话这功夫,我名字早就传遍整个修真界,连路边蚂蚁都得夸我两句。”
灰衫男子脸色一片青一片紫,旁边五个人低着头咬紧嘴,虽然这话是骂他们,但莫名好笑怎么回事!
原以为这斗篷人是个高冷角色,怎么说起话来字句不让,那嘴跟淬了毒似的,怼人都不带喘气的。
这么会说不要命了!
只有纱裙女人眉头越皱越紧,斗篷人说话的语气也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不知为何,从斗篷人掏出那把银色大刀后,她总感觉她遗漏了什么。
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但就是想不到这种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因为这份熟悉的未知,她这心始终悬在半空,无法放下去。
抬头看向灰衫男子,纱裙女人很想说,他们要不走吧。
这斗篷人言行举止从头至尾没有一点紧张慌乱,要不是对自己实力足够自信,要不就是还有什么底牌。
不论哪个情形,都对他们不利。
宝物虽好,也得有命花啊。
不等她话出口,灰衫男子已经忍不了了,举起剑就朝林筱一剑斩下。
“诶!”纱裙女人话卡在嗓子眼,心狠狠一抽,她旁边的人奇怪看她,“怎么了?”
“你诶什么,你不会真以为她一个化神一重修士能从咱们六个手里逃脱吧?”
纱裙女人咬唇没说话。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他们现在收手,斗篷人也不会放过她们,不若就这么一道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