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蛰,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三夫人装无辜,实则心思飞速转动寻找填补漏洞的话术。
“詹蛰……”楼詹蛰念着这两个字,这个他曾觉得甜蜜的称呼此刻听来却如利剑,直将他一颗心戳得千疮百孔。
一些事他发现了却当没看见,当自己多想,努力去忽视。
只要不将那层纸捅破,他就还能骗自己。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终究没法成真。
不愿再拉扯,楼詹蛰道,“你能想到的我难道想不到?”
“两日前我让夜刃过来清沅这里,若她是刺杀和宁的真凶,这两日她定然会慌张,而她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的举动,夜刃会第一时间出手拿下她。”
“若清沅不是凶手,短短两日时间想要将所有证据毁灭是不可能的,那凶手只有一个选择,便是找其他人背锅。”
“清沅和允姝有些矛盾,凶手定会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夜刃守在这里,一来能保护清沅,二来……”
二来什么,已经不用楼詹蛰继续说了。
看着三夫人逐渐灰白的脸色,楼詹蛰深吸一口气,“和宫装人见面的是你,这块玉牌也是你的,你让古锋来清沅这里,并不是想要帮我调查真凶,而是把罪名陷害到清沅头上。”
“我说的,可对?”
三夫人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楼詹蛰说的都对,是她收到了玉牌,也是她派人去拦截刺杀蒋和宁。
她不是不知道诬陷二夫人有风险,但时间太紧急,她实在想不到别的更好的……等等!
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眸微微睁大,“你是故意跟天衍宗的弟子说将时间缩短到两日的?”
楼詹蛰不语,三夫人呼吸急促了一些,“你,那时就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