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愤怒到极致他竟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憋出三个字，“为什么？”

泄露制药人的秘密，害得药族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对他有什么好处？

面对子贯众的不解与怒火，子秦艽反倒是很平静，“不这么做，我如何能打得过身为大乘境的你呢，怕是连站在你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天赋其实挺高，不然也不能修炼到合体境界，但比之子贯众就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身为子贯众的弟弟，他一直在被比较，只要有子贯众的地方，没有人会看得到他。

他一直不说，但那份嫉妒不甘早已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子芷兰离族是一个爆发点，彻底点燃了他心中这份嫉妒。

这句话变样的承认了，承认泄密的人就是他。

把自己的种族害得支离破碎，背后原因竟然只是为了日后能有机会杀了自己的亲哥哥。

多么讽刺。

子秦艽也觉得讽刺，他撇撇嘴，“你也别说我，我们都是一样的，所谓族人，亲情，在自己面前都不算什么。”

“也许就像刚刚那个修真界的人说的，我们骨子里流的，就是自私的血。”

为了一己私欲，他可以不顾一切。

子贯众沉默了，整个药族也沉默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画面。

他们杀害子忍冬时，那个往日俊秀风趣的男子疯疯癫癫的大笑。

他说，这是你们咎由自取！

你们这样的种族，就算侥幸苟活着，最后也会死在自己手里！

他说对了。

谁能想到，害他们差点灭族，不得已躲在时空裂缝里的罪魁祸首，会是他们这个种族的副族长。

还打什么，还有什么可打的。

势气消散，药族人眼里的光肉眼可见的黯淡。

他们败了，不是败给修真界，而是败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