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英灵们齐声应道，身影一闪，便守在了洞口各处，无形的煞气弥漫开来，让周遭的鸟兽都不敢靠近。

林宇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黑牙，这死狗正趴在地上，舌头耷拉着，一副懒散的样子。他抬脚就踹了过去：“死狗，滚出去警戒，敢偷懒打断你的狗腿！”

“嗷呜！”黑牙被踹得一个激灵，猛地跳起来，对着林宇的背影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魔头！老子好心跟着你，你还踹我！等老子的实力超过你时，非得把你扒皮抽筋不可！”

骂归骂，它还是悻悻地跑到洞口外，找了块视野开阔的石头趴下，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带着怨念。

做完这一切，林宇才转头看向洞内角落。

灵曦不知何时已坐在那里，白衣胜雪，纤尘不染，正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林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

这段时间，灵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既没出手干涉他的行动，也没表露出任何目的。她几次出手，看似是在帮他，可林宇始终无法完全信任她。

经历了太多背叛与算计，他早已学会了将心门紧闭。苏瑶三人的死，秦雪的背叛，柳心怡的魂飞魄散，还有那些来自“亲人”的阴谋……每一次信任，换来的似乎都是更深的伤害。

“我要突破了。”林宇淡淡开口，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不再理会灵曦，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他不指望灵曦护法，也不相信她会真心保护自己。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这种关乎性命的突破关头，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布置的防线，和手中的幽梦匕首。

灵曦缓缓睁开眼，看着林宇戒备的侧脸，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清冷，重新闭上了眼睛。

林宇深吸一口气，彻底沉入心神。

混沌圣力按照特定的轨迹疯狂运转，冲击着圣人四重天的壁垒。那壁垒如同坚硬的蛋壳，每一次冲击都让他浑身剧痛，但他咬紧牙关，丝毫没有退缩。

突破，是为了更强的力量。

是为了能早日踏平飘渺圣地，告慰苏瑶、李莉、唐嫣的在天之灵。

是为了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不再重蹈柳心怡的覆辙。

更是为了……摆脱棋子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