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孟长生感觉自己的右手传来一阵剧痛,他龇牙咧嘴地吸了一口凉气,抬眼便看见一片鲜红。
那疯人的牙齿不知被他打下来多少颗,正在哗哗流着鲜血。
疯人没了牙齿,果断抽回双手,也握拳朝着孟长生砸了过来。
“妈的……”孟长生骂了一句,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狠狠将疯人摁死在墙上,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脑袋往后一仰,接着重重往前撞过去。
“??!”
又是一声闷响,孟长生“嘶嘶”地吸着凉气,额头上一阵又一阵地痛,还有些晕。
再看眼前的疯人,鼻子已经扁了,嘴巴里也是鲜血淋漓,两只握着拳的手松开了,软软地耷拉在一边。
孟长生没有留手,果断摸出手术刀,狠狠捅进了他的喉咙。
血流如注,溅了孟长生一手一脸,让他看起来颇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咬了咬牙,拔出刀,右手抓住疯人的脑袋往旁边一推。
“??”的一声,疯人应声倒地。
孟长生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看向前方,前面没有什么动静,要是还有疯人来支援,他恐怕就对付不了了。
孟长生又低头看了看手术刀,上面留下了各种各样的豁口,已经接近报废了。
“继续……”孟长生喘了两口粗气,喃喃一声接着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次他没有再刻意压低脚步声,一来刚刚的动静已经非常大了,如果后面的病房里还有疯人,那他压不压脚步声都一样。
第二是他现在实在有些累了,没有力气再去压低自己脚步的声音。
安恬保持隐身,来到孟长生身边,后者不知道她的位置,不过知道安恬应该还在,于是没有说什么,埋头继续朝前走去。
好消息是后面的病房都没有疯人埋伏了,不多时孟长生就离开了血液科,来到了通往杂物间的过道。
这里在康复医院算是相当偏僻的位置了,本来就是医院,基本不会有多大的空间留给杂物间,理所当然地就安排在了犄角旮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