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平双眼开始充血,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给压了进去,他的身体迅速开始发软,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耳鸣也开始了,张海平有些听不见气流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嗡鸣声肆意回荡。
张海平无力地挥舞右手,警告着大气水母不要轻易靠近。
它操控气流将自己的身体抬起,触手脱离了近地的位置,张海平不再能碰到大气水母的触手。
然后,大气水母掀起气流,将自己的身体移到了张海平的上方。
因为它的触手离地几乎十米远,张海平的金属利爪根本碰不到它。
然后,大气水母将气流下压,原本藏在云中的主体开始降落,触手自四周飘荡,缓缓朝着张海平靠近。
张海平已经将所有力气都放进审判之枪中了,连站立都无比困难。
审判之枪冰冰凉凉的,张海平感觉自己的手与其温度也差不了多少,他的头上全是虚汗,体温都开始紊乱了。
巨大的眼睛死死瞪着他,靠过来的触手如同恶魔的爪牙,一点点往张海平这边摸索着。
他看着周围飘荡的触手,挥舞利爪的动作停了,大气水母无比谨慎,即便张海平只用一只手挥舞利爪,也没有着急靠近。
而当他终于动不了右手的那一刻,也意味着他失去了自保的利爪尖牙,大气水母卸掉了猎物的防身武器,现在,该是它享用美餐的时候了。
张海平喘着粗气,不断从身体里找出哪里还有剩的体力,连吃奶的力气都压进了审判之枪里。
周围的触手降低,靠近,似乎在打量着猎物,又似乎要先将他剥皮去骨。
张海平看着靠过来的触手,身体已经要动不了了,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之后,他还能做些什么?
张海平抬起头,和大气水母巨大的眼睛对视,嘴巴因为肌肉力竭的抽搐而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他抽出怀里的审判之枪,对准了大气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