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平一开口，所有还在吵闹的人立即不说话了，陈歌默默跟了上来。

他来的的时候也遇到过不少其他诡异，好在他熟悉学校的地形，没有被发现，但回去的时候他保证不了自己的安全，跟着张海平无疑是最优解。

张海平一把拉过陈歌，将口袋里的照片还给他，同时用大拇指指着冯晚书说道:“你让我救的人，我带出来了，是她吧？”

陈歌深深地看了张海平一眼，最后轻轻点点头:“是。”

冯晚书的选择，张海平说不上是对是错。

虽然刘杰文就是个会在关键时刻让冯晚书给自己挡枪的人，但不妨碍他战斗力比陈歌要强，有危险的时候就是更可靠。

陈歌这种连命都不要也要来找冯晚书的行为，虽然张海平不认可，但他认可了陈歌的真心。

在这个时代，或许也只有这个年纪还会出现这么纯粹的感情，别的保证不了，但张海平能肯定，陈歌是爱冯晚书的。

不过这颗爱她的心，现在应该是碎了一地。

两种选择都合情合理，张海平不会去指责谁，他只是不想让这个有着一片真心的少年被骂的太惨，故意给了他一个面子。

本来他只是随口答应的陈歌，如今又拿出来说，就是为了让其他人也听到。

果然冯晚书看到这一幕，愣愣地看着二人，方才对自己选择的自信，也开始动摇了。

如果说刘杰文跟陈歌比起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张海平和刘杰文比，又何尝不是。

没想到拜托张海平来救她的神秘人会是陈歌，这实在让冯晚书大跌眼镜。

张海平不知道冯晚书会不会后悔，他也不关心这个，他带着队伍再次往前走了两步，然后——

“??！”

旁边在张海平看来应该是图书馆的建筑物的墙面直接被轰开，几个棕红色腐烂的人形怪物走了出来。

它们相貌丑陋，身上坑坑洼洼，体表分泌着猩红的液体，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有的甚至头盖骨都缺了一块，露出里面的大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