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杰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在海市了。
一座荒无人烟的山上,张明杰正在山道间穿行着,动作相比往常迟缓了许多。
身后是无数诡异堆积而成的尸体,五颜六色的液体流淌着,尸体咕噜噜滚下山去。
张明杰满身鲜血,神色疲惫,每一步都像是万分沉重,让人担心他还能不能走出下一步。
他就这样一步步往上走着,见周围不再有新的诡异出现,张明杰眼里多了些许色彩,他抬头看向天边,那里悬着一把巨大的金色权杖,此刻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张明杰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嗤笑一声,沾满鲜血的手握着硬币。
他抽出一枚,屈指一弹,硬币带着彩色的流光拖尾正中天空中的金色权杖。
二者相撞,冲击波荡开,狂风大作,金色权杖被打回了云层间消失不见,硬币也掉落下来,回到张明杰手里。
后者吐出一口鲜血,喷在山路上,他擦了擦嘴,沿着山路继续上行。
这里未经开发,连台阶都没有,张明杰就踏在古人踩出的山路上,摇摇晃晃地往上走着。
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他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后方诡异血液流淌的声音。
终于,他拖着疲惫重伤的身体来到了山顶,这是一座平顶山,山顶像是被人削过一般平整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一个人影就盘腿坐在这里,面前摆着一座天平。
天平上面什么砝码和物品都没放,却是微微倾斜的,在张明杰站上山顶的那一刻,天平又突然回归了平衡。
盘腿坐着的人影也抬起头来,祂的皮肤呈现神圣的白色,微微发着光,面容模糊不清,身体大部分掩盖在紫色的长袍下。
长袍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天上的星座,又像是什么古老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