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在甲板上聊天的时候,水文三人不时地抬头,打量着那片乌云,互相看了眼,最后默默地继续拉船往前走。
直到八分钟后,冰辙先忍耐不住了。
“我们真的在往前走吗?”
两人都明白冰辙的意思。
他们拖船拖了那么久,和那片乌云的距离依旧是相同的近,除非是乌云也在以等速的距离朝他们飞来,否则不可能出现那么诡异的现象。
水文沉思了一下,说道:“枝桠,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和冰辙往前走,看看我们之间的距离到底有没有变化。”
枝桠答应了。
很快,水文拖着冰面继续往前走,他时不时地往后看,发现距离枝桠越来越远,虽然那片乌云像是完全紧跟他们身后一样,但是确认枝桠在和他们逐渐拉开距离,两人都放了心。
可就在下一秒——此时两人和枝桠已经相距几百米了——水文回头的时候,却猛的看到一张大脸。
他呼吸一滞。
枝桠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冰辙也看到了距离不过几步的枝桠,他手中瞬间出现一支冰剑,朝枝桠的手腕刺了过去。
就在冰剑差点刺中枝桠的时候,枝桠腕间的木头瞬间卷走了冰剑,甩到旁边的海水里。
枝桠疑惑道:“你在做什么?不是要比对我们之间有没有距离变化吗?冰辙,你对我动手干嘛?”
水文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说,比对距离?”
“是啊。怎么,你们两个偷摸背着我,又改变想法了?”
“你点开手表。”
枝桠低头,点击了一下特制的防水异变者手表,在看清上面的时间时,他后背发凉。
水文同时开口:“可是刚刚,我们两个已经往前走了五分钟了。”
枝桠惊愕地盯着水文,又看向冰辙。
冰辙点头。
枝桠了解冰辙,他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而且就算两个人在开玩笑,他的手表也绝不可能在一瞬间往后推移五分钟才对。
三人心中同时涌现出了一个想法:
这片水域有问题。
还没等他们上船告知其他人如今的情况,突然,距离他们大概几百米的水龙卷突然狂躁起来。
它吸中下方的水汽,往天上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