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驾驶的曹捷想要一直往后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现在他已经猜到当初在浊恟界救自己的人是谁了，是和老大共用身体的第二人格。

看来，当初把自己送进监狱的人也是他。

之前他还对老大的第二人格颇有怨念，但是现在想想，如果不是进了监狱，他就不会成为异变者，就无法看到坤山，也无法根据坤山的指示找到老大。

他可能依旧是老大的手下，可是他却不可能距离老大这么近，可以为老大开车了。

最开始他是觉得，既然是老大一部分不可控的人格，那他自然不会有怨言，现在林正衡又救了自己，也算是半个恩人了。

而且按照在浊恟界发生的事情来看，林正衡不可能再把自己送进监狱，所以曹捷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突然觉得，自己足够幸运。

思索完这些，曹捷继续心无旁骛地开车。

江复的视线停留到前方两个人身上，尤其是在曹捷头上趴着的那个黑猫看了很久。

“除了固土和凌跃，他们都是计蒙的人？”

“是。”

“能透露一下，他们是怎么驯服浊恟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江复想考虑考虑和计蒙合作，如果真能把浊恟驯服后，再对付浊恟界也更容易一些。

计蒙回答道：“不是驯服，是异能。”

异能……

江复有些遗憾，那就没办法了。

不过看到那只黑猫，他突然想到当初何秉书带回来的那个浊恟，联想到前后发生的事情，江复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们一直搜不到林正衡的下落，合着林正衡一直在他们眼前晃悠，只是没有掌控身体。

那次浊恟突然出现在夏庚的突发事故，原来是计蒙犯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