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晚上鬼恟的出现。
她处理过十多起鬼恟地,而且这只鬼恟也不会隐藏气息,她很快就被惊醒了。
她看到鬼恟杀了马景。
齐姿并没有阻拦,而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有人杀了他,不脏自己的手,那是最好。
她不想坐牢。
当鬼恟逃离之后,她也只是看了眼往屋内流动的鲜血,然后翻了个身,闭眼睡了过去。
那股铁锈味朝她的鼻腔涌来,她像是闻到了当年队友被自己误杀后那副血腥的气息。
那是一场恐怖的噩梦。
可现在,她仿佛释然了。
马景是她最亲近的人,他都会背叛自己生下私生子,那些队友其实和她的关系并不算特别亲密,只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杀死了他们,所以一直很愧疚。
两种血腥味像是吻合了一样,弥漫在空气中,她想:
她该放过自己了。
直到第三次异变者的上门,她意识到,如果留在这里,自己可能会暴露。
「催眠」的威力她很清楚,自己一定会说真话的。
为了不被受制于人,她直接逃了。
她开始对这个鬼恟地的鬼恟感兴趣。
她好奇,马景平时不会得罪什么人,他为什么会被鬼报复?
而且她也开始后悔了,虽然马景出轨,但是和他协议离婚就好了,为什么她居然真的动了杀他的心思?
难道是鬼恟为了不让自己插手,故意诱导了她的仇恨吗?
怀着一种又好奇又后悔的情绪,她开始调查鬼恟的下落。
直到跟踪着鬼恟杀人的路线,她听附近的大妈议论说,昨天晚上刚死的人曾经去过麻山村旅游,还带给她特产,这人突然死了,太令人惋惜了。她突然想到,马景在两年前曾经去麻山村支教过一段时间。
于是她去了麻山村。
她没有告诉这群异变者的是,她在麻山村果然见到了张珠珠,在和张珠珠聊过之后,齐姿便留了下来,帮她控制住所有想要逃出麻山村的村民,直到张珠珠报仇。
她也是帮凶。
但是没人看见,等于不存在。
今天齐姿过来,只是尝试着能不能救下张珠珠的父母。
毕竟张珠珠是在她眼前消散的,临死前她唯一拜托自己的事情,她总要争取一下。
等齐姿说完这件事后,陈敬翟告知了她实情:“他们两个已经被放走了。”
“在鬼恟地消散后,他们开始不记得在鬼恟地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没录到什么证词,自然无法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