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啊？他不喜欢我？那我可以去找他吗？”

“他不会愿意见我们的。”

“这样啊。”何闻录有些失望，然后大声道：“我听其他的鬼说，很多人死后只记得仇人的名字，或许他就是我的仇人，才不肯见我！那我也不见他了！”

“嗯。”

何闻录又飘了一会，总觉得面前的男人很是熟悉。

“我感觉你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都不愿意听我说话，我说三句，他们才愿意回一句，我不喜欢他们！”

何秉书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你会一直跟着我吗？”

小主，

“会。”

“真的吗？可是你是人类，我们鬼恟是要吃你们人类的！你跟着我，你就是我的食物！”

说着，何闻录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没关系。”

“那我……我不吃你……我感觉自己的心情奇奇怪怪的，我想吃他们，但是不想吃你。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啊？”

“认识。”

“真的？你别骗我！”

“我没骗你。”

何闻录得意洋洋地往前走，他说：“那我可是第一个有人类跟着的鬼恟呢，他们一定会崇拜我的！”

等他叽叽喳喳走了一路，回头想看看人类有没有跟上的时候，却发现几滴眼泪从男人的眼角流了下来。

他很快擦干净了。

何闻录停在原地，小心翼翼道：

“你为什么哭了？”

“太高兴了。”

看着男人眼眶微红的样子，何闻录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也跟着低落下去。

他闷头往前走，然后偷偷地回头看，发现人类还跟着他，他放心地继续往前走。

很快，他的心情又恢复了平静，他走到鬼恟地的边缘，一脸激动道：“他们说鬼是离不开这里的，但是人类可以！我好想出去玩，你是人类，你带我出去玩！”

何秉书看着外面的场景，问道：“你想变成人类？”

何闻录简单换算了一下。

鬼不能出去。人类可以出去。他是鬼，他不能出去。

那他如果是人类的话，就可以出去了！

他立刻点头：“是啊，你帮我变成人类，我想出去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