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衡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也很规整。很像是军队里统一安排的单人宿舍,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一个沙发,一个桌子。
其余的空地被林正衡放了几个线索板,还有几张大桌子,用来摆放资料的。墙边立着几个简单的健身装备。
如今林正衡坐在沙发上,看到闻人敛进来后,他坐直了身体,只是那双眼睛有些颓意。
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请闻人敛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坐吧。”
闻人敛坐下后,看向林正衡。
其实他认为,以林正衡目前的状态,最优解是让林正衡自己一个人消化情绪,等他想通了,他也就再次“活过来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林正衡有过多的消化时间。
“你找我有事?”
闻人敛微微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怪罪计蒙的。那是我答应过他的事情,我辞去队长之位,和他无关。”
林正衡以为闻人敛担心在浊恟界发生的事情会让自己记恨计蒙,然后任由陈生的精神识海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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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敛摇头:“今天我想和你聊的事情,没有计蒙。”
“那你过来……”
“是实验室。你怎么看待一个满目疮痍的国家?”
林正衡想到了什么,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就知道,你心思敏锐,能察觉到我的想法。”
之前他在摧毁实验室的时候,并没有情绪外露,可是闻人敛却一眼看出,他这些天最耿耿于怀的事情。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林正衡苦笑一声:
“我曾经以为,夏庚历经千年,亘古不衰,是因为当局统领全局,指令军队,保卫疆土。我并没有选择继续当兵,而是考取刑警,是因为我觉得,如今世界局势稳定,有姥爷他们带领军队,已经足够了。我想为夏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军队里多一个士兵不多,但是夏庚内部,刑讯方面的警察太少了。
而他的父亲,正是一名退休的刑警队长。
林正衡复刻了他父亲的老路,服完兵役后,去了刑警大队。
他知道,当局之下,有很多人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只手遮天。
如果没有刑警,那普通民众将不会再有申冤的机会。
而他的姥爷,则是当局数一数二的司令,他的爷爷,更是屡建奇功,成为了刑警部赫赫有名的刑警队长。
他身后的势力足以支撑他做任何事情,他得罪过很多权贵,但他不怕。他要用自己能够掌握的一切资源,成为一个正义凛然的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