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章望对她承诺过，他会回来找她，跟她一起摧毁实验室。

小主，

然而她救了一个又一个人，却怎么都没有等到章望回来。

她有时担忧他的安危，有时又埋怨对方的失信。

直到杜荣出现后，她心中的那种执着，也终于消散。

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

他们每经过一个实验室，都由杜荣救下那些孕妇，然后带她们去附近的警局门口，因为这些实验室有一些是隐藏在闹市的医院中的，所以当她们出现在医院里，没人会感到突兀。等定位到警局的信息后，杜荣再带她们逃离。

而姚曼和林正衡两人则是使用酒精之类的易燃物，烧掉那些实验室。

林正衡有空间，有打火机，所以负责点火。当打火机不够用了，杜荣也会去附近的商店买几大包。

姚曼则是阻止那些人救火。

姚曼的等级已经达到辟土，这些实验室中的实验人员大都是研究类，而非实战类，除非有一些像之前死掉的张楠那种实力，才需要花费姚曼一段时间。

在姚曼和那些辟土等级的异变者互相攻击的时候，林正衡趁其不备，使用审判。

虽然只能禁锢一两秒，但是对于姚曼来说，也足够了。

就算姚曼失手了，她还能把时间「却息」到之前的时间点，她可以无数次刺杀对方。

他们的进攻势如破竹。

只不过每多进入一个实验室，林正衡的心情便会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他勉强不再思索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用战斗消解自己内心的情绪。

女异变者很少，孕妇更少。

所以他们仅仅是破坏了五六个实验室，便救出了所有的孕妇。

但接下来的实验室，更加惨无人道。

“有姿色的，他们会给她们打‘安乐死’的药。这样她们活不过来，就会被扔掉，一旦活过来之后，就会被当成物品，提供给那几个家族的异变者使用。如果她们怀孕了，会住进和那些孕妇差不多的房间。等生完孩子，她们会继续接客。”

“如果没姿色的，那就会体验很多死法，他们一直在实验如何才能获得异能。很多女人，还有很多被抓来的男人男人。他们都是普通人，被抓进这个实验室后，体验怎么都死不了的酷刑。”

“实验室一直在研究一些如何变成异变者的方案，然而现在只有一种方案能够觉醒异能，就是濒死。”

林正衡看着面前比之前大了三倍，血腥味却比之前浓郁得多的实验室，他突然想起了当初宋问孝说过的话——

【我知道这项实验是违背人伦的，但是陈生，为了保证宋家的地位，我没办法。一旦被别的家族抢先一步，宋家就会被打压下去。】

原来，他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