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阎埠贵干不了。
他别说自损八千了,自损八毛,他都得心疼。
没办法,祖上传下来的,抠到了极致。
然后易中海走到闫家老二老三面前:“解放,解旷,你俩怎么样?
还疼不?”
两兄弟这下丢了大脸了,没想到两兄弟打一个老太婆,被人家一下给拿捏了住了要害。
这会头都不敢抬,觉着丢人丢大了。
只顾着面子了,哪里还知道疼。
不过贾张氏下手确实也有分寸。
缓了一会他们也好多了。
两个人一起摇了摇头:“不疼了,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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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不疼了就好,多歇歇。
好了,老闫,两孩子脸色看着没那么白了,没啥事了,也就疼那一会。
你先说说吧,因为啥呀?”
阎埠贵气死了,两个笨蛋孩子。
没明白过来自己的意思。
这要是自己枕边人杨瑞华,一个眼色早就明白了。
可惜闫埠贵聪明一生,生下几个孩子糊涂一世。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又问他什么事,他隐晦的瞟了一眼杨大林。
他不想说原因啊。
要是说了,大家知道了,他更丢人。
闫埠贵支支吾吾,脑袋飞快的转悠着,想找个其他的理由说。
结果秦淮茹见闫家不提去医院了,她也好了直接开口说:“怎么了,闫老师不好意思说?
你不好意思,我好意思。”
随后刚才还很决然打架的寡妇立马变成了红了眼的弱女子模样。
可惜破了像,可不像个俏寡妇咯。
不过人家一哭,还是容易获取同情的嘛。
她哽咽的说:“今天我上班累死累活一天刚回家顾不得休息一会,,也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准备给三个孩子做晚饭。
闫埠贵老师就直接在我家门外喊着我家还钱!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喊错了,我家从来没有借过他家的钱啊。
再说满院子除了杨大林给他们算过利息借出过钱,谁家能从他家里借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