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林年的手臂,回了林年一个微笑,然后稳步地走向舞台。

她不是第一次走上这样富丽的舞台,但的确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桑兰没有拿出纸稿,甚至没有念她提前写好背好的台词,而是临时说了一份简短的感谢词。

当她重新站在这个舞台,拿上奖杯时,她觉得吧,再心情澎湃,那也是她个人的叙事,她需要告诉大众的,只有那些对这部共同作品付出良多的名字,掌声属于大家。

桑兰回到座位上时,发觉自己的手脚又发软了。

她对林年开了句玩笑:“我得亏不是个男人,不然这才硬几分钟就软了啊,这可怎么得了。”

她的语气里不掩嫌弃,林年则是庆幸自己没喝水。

桑兰身上有股书卷气,打年轻就是个文艺女青年,但是阅历丰富的姐姐开起玩笑来,那是相当敢说。

也看得出来桑兰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和放松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桑兰又开始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