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嗯了一声,然后微微起身,在盛云淮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旋身坐到了他的腿上,并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清冷如玉的青年做着亲密的事,姿态依旧凛然如明月高悬,唯有眉间的朱砂愈发嫣红妖异,轻抬的眼皮下无声地透出几分缱绻引诱。
清冷圣洁和性感撩人共存,如神明俯首,发出了最隐晦,又最直白的邀请。
林年唇齿间溢出了一句话:“奖励。”
盛云淮出钱出力,又知情知趣,林年自然是要有所表示。
而盛云淮对这份奖励当然是非常欣然地笑纳了。
仗着快速变好的身体素质,林年这次尤为盛情地款待了盛云淮,让盛云淮吃了个酣畅淋漓。
代价就是,林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出乎意料的,他一睁眼看到了本该离开的盛云淮。
盛云淮已经丢开了轮椅,他坐在一张高背扶手椅上,一双长度惊人的腿随意交叠,膝上放了一本书,本人的视线却没有落到书上,反而是百无聊赖的落到了窗外,似是在欣赏,又似是在假寐。
林年第一次见盛云淮,就觉得盛云淮像一头修整期的狮子,气势庞大危险,却又对狩猎毫无情致,那股慵懒中透着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