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眼前博物馆里精美瓷器一样,矜贵,纯粹,又脆弱的青年,在说什么?
林年说着眼神一转,迎着那些惊怒又僵硬的眼神注视,缓缓地扫了过去,打量着,挑剔着这些人的五官和身材。
他这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物品,评价着他们的价值,预估着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他们用这种眼神注视别人的时候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他们现在被人这样的眼神看着才知道有多难受。
“梅森,你敢?”之前坐在沙发上的人之一对梅森怒目而视。
他知道梅森这号人,但是他还是太不了解梅森了,以为梅森也和某些人一样,可以拿钱打发和操控。
他以为梅森并不敢对他们做什么。
但事实上,梅森嗤笑了一声,“虽然会有点麻烦,不过,也只是一点而已。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他转而看向林年,道:“为了表达我对嫂子的歉意,我会给他们把视频拍好一点的。”
林年微微勾起了嘴角,“劳烦。”
林年不笑的时候总带着几分清冷和高洁之感,一笑,那眉间细细一点的圣洁红痣微动,便使得那双含情目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风情魅惑。
不怕人长得美,就怕美人鲜活,一颦一笑皆能轻易使人心驰摇曳。
梅森咽了口口水,真得劲儿啊,可这是嫂子。
而且从林年的表现来看,这个看似单薄脆弱的青年就和盛云淮这个男人一样,都是表面人畜无害,实则心狠手辣。
上帝,他觉得自己对华国人有点PTSD了……
梅森在心里轻叹,没多说什么,直接让人抓紧时间,在有人来捞这些人之前把事情给办了。
梅森对林年说:“我带你先离开这里。”
林年摇了摇头。
梅森:?
林年笑而不语。
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梅森没有发觉,而那些人惊怒交加,更是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