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对劲了。

莫萨没有去抹脸上的水渍，眼神凉凉的看着王萱道：“跟我来办公室。”

王萱毫不退缩的跟了上去，高跟鞋每一次敲击地面都仿佛是奔着把地面凿穿了去的。

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关，连秘书处的目光都给隔绝了。

办公室内，像是斗鸡一样的王萱整个人气势垮了下来。

她没有再怒视着莫萨，只是神情依旧称不上友善。

莫萨从单独的小茶水间里亲自做了两杯咖啡端出来，把一杯递到了王萱的面前。

吃人嘴软，王萱喝了口咖啡后，再看莫萨身上的咖啡渍，多了几分尴尬。

“抱歉，莫总，我……”

莫萨对她摇了摇头，“不怪你。”

他们这一出是事先商量好的戏码，专门做给外人看的，当然怪不了王萱，至于王萱那因为迁怒而格外真实的愤懑情绪，他也可以理解。

那条命令导致了林年名誉受损，而王萱又不知道背后深意，生气才是正常的。

就是吧，他也是个夹在中间的大冤种。只希望那位事后也如他这般豁达，不要迁怒他人，最好还能给他一些补偿。

“莫总真的不能给我多交点底吗？”王萱早在莫萨这里得到了承诺，知道公司不是真的要放弃林年，也能保证林年以后的资源不会受到影响，但是她还是没办法安心。

她忍不住催促，“公关是有时效性的，这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澄清？要是晚了，这个谣言就很难彻底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