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的看着,感受着,然后任由这一切继续的发生,任由自己继续地沉沦。
盛云淮也醒了,他见林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手去轻轻拍打林年的背。
“先生,早。”
在别人口中恭敬的称呼,被林年念出来时却有一种另类的亲昵。
比起妻子喊丈夫的那一声“先生”,它减了两分熟稔寻常,又更多了两分亲昵甜蜜。
这般温柔缱绻,百炼钢也要化为绕指柔,何况是人心?
盛云淮的大手下移,握住了林年窄细柔韧的腰,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别勾我,不然……嗯?”
两个已经表明心意住在一起的人,有些事情本该是水到渠成,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更进一步。
林年是还没做好准备,他这方面的欲望一向淡薄,并不急切。
盛云淮则是另有打算——他想将这一步放到婚后进行。
倒不是观念保守,而是,珍宝就该珍之爱之不是吗?
在此之前,他也想将林年的身体养好一些,不然……身体怎么承受得住呢。
周玄明也隐晦的提醒过他,林年现在的身体可以承受情事但不能过度。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林年安分的基础上。
若是林年主动地勾他,恐怕他也会无法遵守自己所定下的原则。
听出了盛云淮话语中隐含的威胁意味,林年打住了所有小动作。
昨天睡得早,这会儿外面天都还没有亮。听出盛云淮声音里的几分困倦,他在盛云淮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闭上眼和盛云淮一起睡了一个回笼觉。
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盛老爷子竟然不请自来了。
换个人,哪怕盛昊乾来了,康管家都能把人拦在门口,但盛老爷子到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