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按照约定进行秘密汇报时,阿雅向格雷格表达了对索伦森状态的担忧。
“他的逻辑正在被扭曲,”阿雅低声说,一边警惕地注意着门外,“他似乎开始将SCP-045的信息污染,合理化甚至美化为一种‘启示’。克鲁格博士说的对,这是一种认知病原体,而索伦森博士可能……已经被感染了,只是表现形式与里德不同。”
格雷格在屏幕另一端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在冷光下显得格外严峻。“感染……或者说,‘理念的同化’。这比直接的精神崩溃更危险。继续观察,记录他的一切异常言行。但不要打草惊蛇。”
然而,事件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控制。
两天后,旨在重新校准收容舱内环境监测系统的一次例行维护中,技术人员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未授权的数据分流程序。这个程序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安全协议,将SCP-045实时的、高精度的能量波动和物理状态数据,加密传输到了研究站内部网络的一个匿名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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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部队迅速追踪到了这个节点源头是索伦森博士的私人实验室。
当安全主管带着人敲响他的门时,发现实验室门紧锁。强行破门而入后,里面空无一人。实验室内一片狼藉,但中央的工作站却还在运行,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能量流模型,以及一段正在被解码的、源自SCP-045的原始信息流。旁边放着几个便携式硬盘,里面存储了数月来未经剪辑的SCP-045观测数据,以及索伦森手写的、大量充斥着神秘几何符号和狂热呓语的笔记。
笔记的最后一页写着:“低维的躯壳无法承载高维的真理,但思想可以跨越。必须让更多人‘看见’。适配是唯一的出路。”
“他窃取了核心数据!”安全主管向格雷格汇报,声音严峻,“他想干什么?散布出去?”
“不仅仅是数据,”克鲁格博士检查着工作站上的解码程序,脸色难看,“他在尝试主动‘解读’并‘放大’SCP-045的信息信号!他想建立一个中继站吗?疯子!”
就在这时,全站警报再次凄厉地响起这次是最高级别的收容警报。
“警报!SCP-045收容舱!内部压力急剧变化!氖气浓度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