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打开了那些雅兹迪文献的翻译摘要。目光落在关于灵魂穿越“Barzakh”(屏障/中间领域)过程的描述上:“……其间,旧形消解,记忆如沙般流散,唯本质核心得以淬炼,奔赴新生……”
旧形消解。记忆流散。
物理层面的彻底消失?意识的彻底格式化?
一个冰冷得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念头划过脑海:基金会年复一年协助运送的,究竟是什么?是“灵魂”?还是某种……等待被回收和重置的“本质核心”?而那个“kiras guhor?n”过程,其残酷性远超想象它需要彻底的湮灭作为前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些朝圣者登机时的平静,并非因为信仰带来的安宁,而是因为他们作为“个体”的一切,早已在死亡时结束了?登机的,只是一种承载着“核心”的空壳,前往某个宇宙级的“重置点”?
而返回的圣职者们,他们又经历了什么?他们为何没有消失?他们是引导者,是见证者,因此他们的意识被允许保留一部分?但保留的代价,就是那种非人的、抽离一切的平静?他们看到了什么,以至于人类的情感都显得微不足道?
阿尔贝特感到一阵窒息。基金会一直以为自己在收容一个异常,却很可能无意中成为了一个庞大、古老、超越理解的宇宙循环机制的一个环节。一个他们完全不懂其意义,却年复一年 faithfully 执行着的环节。
Safe级?不。这根本不是安全与否的问题。这是理解力维度上的绝对碾压。
就在这时,他的保密通讯线路响起了最高优先级的提示音。是Containment Command-02的直接连线。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
“詹宁斯研究员,”对面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绪,是CC-02的高级主管沃森,“你的报告我们已详细审议。现场情况已超出预期。”
“主管,我认为我们需要重新评估SCP-036的本质……”阿尔贝特试图表达自己的想法。
“评估正在进行,但不是你的优先任务。”沃森打断他,“根据协议,以及此次事件表现的异常特性,O5指挥部已初步裁定,下一次SCP-036收容程序必须引入更主动的观测手段。”
阿尔贝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更主动的观测手段?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