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赶到的是王荣营。士兵们肩上还扛着斧头、铁镐,甚至还有用来撞门的粗木桩。王荣满头大汗,跑到江荣廷面前,气喘吁吁地抱拳:“大人!王荣奉命带到!请大人下令!”
江荣廷看着这支生力军,心中稍安,他指向火头前方那片尚未起火,但已危在旦夕的密集居民区,那里还有一些哭喊着不肯离开的房主在试图抢救家当。
“王荣!看见没有?火马上就要烧过来了!你营的任务,只有一个字——拆!把你的人全部铺开,从这条线开始,给我强行拆出一条足够宽的空白地带!遇到不肯走的百姓,强行带离!遇到阻拦,不用客气!”
王荣顺着江荣廷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鳞次栉比的老旧木板房,火舌几乎已经能舔到边缘。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重抱拳:“大人放心!就是用牙啃,也给您啃出一条路来!弟兄们,跟我上!”
王荣营的士兵如同虎入羊群,立刻冲了上去。他们不会像之前那样劝解,而是直接动手。斧头劈砍木门墙壁的声音、铁镐捣毁房基的声音、士兵们粗鲁的呵斥声、以及房主绝望的哭骂声瞬间响成一片。
“军爷!不能拆啊!这是我祖宅啊!”
“滚开!不想被烧死就快滚!”
一个老汉死死抱住门框,被两名士兵强行架起拖走。
士兵们行动果断,甚至堪称粗暴,但他们目标明确——不惜一切代价,抢在火焰之前,制造出一条不可逾越的隔离带。
几乎是前后脚,姜勇贵也带着他的人马赶到了。他们同样携带了大量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