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后哨!”
“到!”两位哨官齐声应答。
“你们的人,负责外围警戒!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必要时……可以使用一切手段,确保任务完成!天大的干系,我刘宇扛着!”
“是!大人!”
队伍开拔,沉默地走向那片巨大的乱坟岗。士兵们带着煤油、木柴、钩杆、推车,如同走向一个必死的战场。
到达地点后,中哨的士兵们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度不适,开始行动。钩杆伸向那些冻僵的尸体,拖拽,搬运。有人忍不住跑到一边剧烈地呕吐起来,吐完了,抹抹嘴,脸色苍白地继续干活。柴垛被迅速搭建起来,一具具尸体被抬上去,层层叠叠,如同可怖的祭坛。
前哨和后哨的士兵则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他们背对着那片正在亵渎常规的场景,面朝外围,紧张地注视着四面八方。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得到消息的民众从四面八方涌来。起初是几十人,然后是几百人,最后黑压压地聚集了近千人。他们大多是死者的亲属,穿着孝服,或是普通的市民,脸上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不许烧尸!”
“丧尽天良啊!”
“入土为安!你们不能这么干!”
“把我爹(娘)还给我!”
……
哭喊声、咒骂声、质问声汇成一片狂潮,冲击着士兵们组成的单薄人墙。人群开始向前涌动,试图冲破阻拦。
一个白发老妪哭喊着扑向警戒线,被一名年轻的士兵死死拦住:“老人家,不能过去!这是军令!也是为了大家好!”
“好什么好!那是我儿子!我儿子啊!你们让他死了都不得安生,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老妪撕扯着士兵的棉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
士兵咬着牙,不敢用力推搡,只能用身体硬扛着。
更多的人冲了上来。石头、泥块砸向士兵们的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