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孟恩远,语气近乎哀求:“大人!江荣廷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收拾完右路李占奎,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啊!就因为卑职以前是跟着大人您的!他现在正在找我的错处,前天为了换管带的事,我和他在督办衙门大吵了一架,差点就撕破脸皮了!大人,您可要救救卑职和手下的弟兄们啊!”
孟恩远听着贺延声情并茂的“诉苦”,心中暗自点头,这与他之前的判断完全吻合。他沉吟道:“竟有此事……江荣廷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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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贺延宗趁热打铁,“现在巡防营里,但凡是以前跟过您的老人,哪个不是人人自危?再这样下去,咱们这些老弟兄,还有活路吗?大人,卑职恳请您,无论如何,想办法把我和我的中路弟兄,调到二十三镇来!哪怕官降一级,我也认了!只要能在大人麾下效力,总好过在江荣廷那里受气!要是再不来,中路巡防营,早晚也得姓了江!”
贺延宗这番表演,情真意切,将一个备受排挤、急于寻找旧主庇护的军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孟恩远看着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好了,延宗,你的难处,本统制知道了。”孟恩远站起身,拍了拍贺延宗的肩膀,一副为他做主的姿态,“你放心,二十三镇正是用人之际,你和你中路的骨干,我会想办法调过来。以后,就在新军好好干,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再造之恩!”贺延宗一脸“感激涕零”,连连躬身。
看着贺延宗退出去的背影,孟恩远对高士傧得意地笑了笑:“怎么样?我就说,贺延宗是可用之人。江荣廷逼得越紧,他就越得靠向我。”
高士傧奉承道:“舅舅神机妙算。有贺延宗和他的中路老底子加入,既能增强我军实力,又能有效牵制庞义,可谓一举两得。”
孟恩远志得意满地坐回椅子上,开始盘算如何提议,将贺延宗部调入二十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