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前院,来到议事厅门前。叶怀仁刚要迈步进去,两侧突然闪出四名彪形大汉,正是李玉堂和他手下最得力的亲兵。
“你们干什么?”叶怀仁一惊,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配枪。
然而李玉堂动作更快,右手闪电般扣住叶怀仁拔枪的手腕,用力一扭,左手已顺势将其腰间的驳壳枪卸下。另外三名亲兵一拥而上,瞬间将叶怀仁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混账!你们要造反吗?我是叶怀仁!是孟翼长和江帮办请我来的!你们敢如此对我?!”叶怀仁又惊又怒,奋力挣扎,高声叫嚷。
押解他的亲兵却面无表情,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粗暴地推搡进旁边一间早已准备好的厢房,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并从外面锁死。
屋内光线昏暗,叶怀仁踉跄几步才站稳,定睛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右营管带和左营管带也如同粽子般被捆着,丢在墙角,嘴里还塞着破布,正惊恐地望着他。
完了!叶怀仁脑中“嗡”的一声,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孟恩远和江荣廷不仅察觉了,而且抢先动手了!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赵管带和钱管带身上。只要他们能及时带兵赶来,控制住局面,或许还能翻盘!
就在他心中疯狂祈祷,计算着时间的时候,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江荣廷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李玉堂。
江荣廷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落在叶怀仁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叶统领,是在等你的赵管带和钱管带吗?”
叶怀仁心脏猛地一缩,强作镇定:“江帮办,你这是什么意思?卑职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