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转向朱顺,语气变得严肃:“老朱,把张鹏夫妇带上来。”
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很快,两名士兵将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的张鹏和他那早已吓瘫的李氏拖了上来,按倒在地。
江荣廷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如刀,声音冰冷:“张鹏,李氏,你二人,可知罪?”
张鹏磕头如捣蒜,涕泪交流,话都说不利索了:“分统……分统饶命啊……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是被阿保林逼的啊……”
李氏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裤裆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看着这对夫妇的惨状,想着就是因为他们,差点让整个碾子沟万劫不复,让江荣廷性命不保,站在一旁的朱顺再也抑制不住怒火。这个平日里最为沉稳的汉子,此刻双眼赤红,猛地拔出腰间的刀,一步踏出,厉声道:
“分统!跟这种忘恩负义、卖主求荣的狗东西还有什么可说的!让我亲手宰了他们,祭奠死去的弟兄,也给咱们碾子沟清理门户!”
说着,举刀就要向张鹏砍去。满院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住手!”江荣廷一声断喝,拦住了朱顺。
朱顺急道:“分统!他们差点害死你啊!”
就在这时,那李氏听闻要被杀,竟直接眼睛一翻,吓晕了过去。刘宝子在一旁看得火起,上前一把将她揪起来,抡起巴掌“啪啪”就是几个结实的耳光,骂道:“醒醒!你个败家的娘们!现在知道装死了?赌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李氏被打得脸颊红肿,悠悠转醒,又开始嚎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