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张鹏抓着堂弟的胳膊,“可我不干,现在就得死!老弟,哥没办法了,你就帮哥这一回!咱们找个稳妥的地方,把他们藏严实了,等这阵搜捕过去了,再想办法……”
张宇看着堂哥近乎崩溃的样子,又想到平日里的兄弟情分,最终一跺脚,咬牙道:“行!哥,我跟你干!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地方我倒知道一个,后山那个废弃多年的炭窑,一般人绝对找不到!”
事不宜迟,两人趁着夜色,避开巡逻队,偷偷溜出驻地,与如同惊弓之鸟般躲在约定地点的白熊残部接上了头。
白熊此时只剩下八个人,个个带伤,狼狈不堪,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求生的渴望。见到张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张宇的带领下,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摸到后山,钻进了那个阴暗潮湿、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废弃炭窑。
张鹏兄弟俩又弄来一些干粮、清水和伤药,再三叮嘱白熊等人绝对不许出去,不准发出任何大声响,他们会定时送来补给。
与此同时,宁古塔境内的搜捕行动正如火如荼。巡防营几乎将宁古塔与外界相连的山林、沟壑、废弃村落篦了一遍又一遍。设在各条要道的卡哨更是昼夜不停,盘查得极为严格,连运柴火的牛车都要翻个底朝天。
可白熊等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半个月。
部队人困马乏,加上眼看就要过年了,官兵们思乡情绪渐起,搜捕的力度不可避免地开始减弱。
碾子沟会房内,江荣廷听着朱顺和吴海峰的汇报,眉头紧锁。半个月的拉网搜索,除了抓到几个不相干的小毛贼,一无所获。
“妈的,这白熊属耗子的,真能藏!”庞义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