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看来不是独苗,是一窝。”一个年轻探子低声对“夜猫子”说。
“夜猫子”冷笑一声:“正好,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了。去,调咱们的人过来,把客栈前后门都给我堵死!等天黑了再动手,一个都别放跑!”
入夜,三姓城渐渐安静下来。“悦来客栈”那间客房的窗户透着昏黄的光,里面隐约传出几声说笑。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踹开!
“都别动!巡防营拿人!”
“夜猫子”一马当先冲了进去,身后七八个精干探子如狼似虎般扑入!房间里,四个汉子正围着一盏油灯和桌上摊开的几张皮子低声商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反应快的伸手就去摸炕沿下的短枪,“夜猫子”眼疾手快,用马刀刀背猛地砸下,那人惨叫一声,手腕当即耷拉下去。其余人见状,顿时不敢再动,被探子们利索地反拧胳膊,捆得结结实实,嘴巴也被破布塞紧。
“搜!”“夜猫子”下令。
探子们迅速翻查,从炕洞、行李卷里又找出不少貂皮、鹿茸,上面赫然都有着德盛商行的细微暗记!
“夜猫子”揪起最初那个在骡马市出现的汉子,扯掉他嘴里的布,马刀冰凉的刀面拍着他的脸:“说!你们是不是给白熊销赃的?”
那汉子面如土色,浑身筛糠,看了一眼旁边被捆得如同粽子般的同伙,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是…是…好汉爷饶命!都是…都是白熊大爷…不,白熊那杀千刀的,让我们跑腿…专门替他出脱抢来的货…”
“他老窝在哪儿?!”
“在…在呼兰地界的黑瞎子山!山顶老林子里有个木营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