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来。”
“砍了。”
“不!不!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当听到“砍了”那两个字时,李二狗的求生本能终于战胜了恐惧,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扑腾着,试图往后爬。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将军饶我一条狗命!”
他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对着典韦磕头,额头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撞得“砰砰”作响,很快就见了血。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两个身材同样魁梧的大雪龙骑士兵,面无表情地走了上来,像拎小鸡一样,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爹是户部侍郎!你们不能杀我!”
李二狗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甚至搬出了自己那从未放在眼里的后台。
可惜,他喊出的话,对于大雪龙骑来说,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他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那就是燕王,李修。
李修让他们杀谁,他们就杀谁。别说户部侍郎的儿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杀不误!
典韦没有再理会这个像蛆一样扭动的家伙,他翻动着手里的花名册,走到了下一个被朱笔圈出的名字面前。
“王麻子?”
那个被称为“王哥”的千户,此刻已经彻底瘫了,听到自己的名字,只是浑身一震,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拖出去。”
典韦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那么冷酷。
又是两个大雪龙骑的士兵上前,将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的王麻子拖走了。
接下来,典韦就像一个冷酷的点名官。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平日里在京营中耀武扬威的军官被拖出来。
这些人,有的是刚才带头煽动的刺头,有的是常年吃空饷的蛀虫,有的是克扣军粮的硕鼠。
无一例外,全都是李修早就让徐茂暗中调查清楚,标记在册的毒瘤。
今天,就是来割掉这些毒瘤的。
“将军饶命!我家里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