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见的!千真万确!”伙计急得脸都红了,“还有啊,京营的刘彪将军,带着几万弟兄,被燕王的三千亲兵堵在营门口,连个屁都不敢放,全都跪下投降了!”
这一下,再也没人质疑了。
茶馆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茫然。
皇帝被当成狗一样吊起来,手握重兵的京营副将跟孙子一样下跪投降……
这个新来的燕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是要干什么?
类似的场景,在京城的酒楼、勾栏、街头巷尾,不断上演。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而对于那些身处权力中心的大臣和权贵们来说,这种恐慌,则更加具体,更加致命。
御书房内。
典韦已经回来复命,他单膝跪在李修面前,瓮声瓮气地汇报着。
“主公,正阳门的那些垃圾,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个叫刘彪的,还想跟俺耍花样,被俺一戟把地砸裂了,立马就跪了,怂得跟条狗一样。”
李修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方玉玺,听到典韦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京营那些兵,早就被安逸的日子给养废了,不过是一群样子货,看着人多,实际上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别说典韦带着三千大雪龙骑,就算只让他一个人去,也能把那几万人杀穿。
“干得不错。”李修淡淡地说道。
他心里清楚,武力震慑只是第一步。
御书房内,那股子血腥味和骚臭味混杂在一起,依旧没有完全散去,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几个小太监正哆哆嗦嗦地用清水擦洗着地上的血迹,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凶兽。
陈岩那滩烂泥一样的尸体,还有那几个被吓破了胆的年轻御史,已经被典韦像拖死狗一样,毫不客气地拖了出去。
严世同和其他几位内阁大臣,还跪在地上,脑袋深深地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现在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