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兀自嗡嗡作响,激荡开的真气,化作一股无形的劲风,逼得王安道那几名老臣,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整个御书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连串霸道绝伦的动作,给彻底震慑住了。
李修没有理会那些老臣的震惊,他低头,看向那滩烂泥一般的李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的声音,冷冽如寒冬的利刃,清晰地传遍了御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来人!”
“是!”两名玄甲亲卫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把这废帝的龙袍,给本王扒了!”
“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扒龙袍!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对于一个皇帝来说,龙袍就是他身份和尊严的象征!
扒了龙袍,就等于是彻底剥夺了他作为皇帝的一切!
“不……不要……”
原本已经昏昏沉沉的李成,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而残破的悲鸣。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反抗,可他那虚弱的身体,如何是两名如狼似虎的玄甲亲卫的对手?
“李修!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李成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李修却只是冷笑。
他脚踩着龙椅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住的李成,再次下令。
“扒下来之后,找个狗笼子装起来,挂到午门城楼上去,让京城所有的百姓都好好看看,这就是他们曾经的皇帝!”
“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天下,现在,姓什么!”
这极尽羞辱的判决一出,李成喉咙里那绝望的悲鸣戛然而止。
他双眼猛地一翻,嘴里喷出一口白沫,竟是活生生地,被气昏了过去。
“昏了?拖出去,用冷水泼醒!”
李修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仿佛昏过去的不是他的亲哥哥,而是一条无关紧要的死狗。
“遵命!”
两名玄甲亲卫毫不犹豫,架起昏死过去的李成,就像拖着一袋垃圾,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住手!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