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积攒了这么多的怨气,现在还指望他们来救你?你觉得他们是傻子,还是你自己是傻子?”
李修的话,让李成冷汗直流。
这些事情,他确实都做过。
可……可这些都是帝王心术,是驾驭臣下的手段,李修一个只知道打仗的武夫,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就在李成惊疑不定的时候,李修随口报出了一个名字。
“比如说,淮南王。他那个不成器的世子,去年在京城喝花酒,打死了人,被你的人秘密扣在了大理寺的天牢里,至今没放吧?”
“你拿这个当把柄,逼着淮南王每年给你上供三十万两雪花银。这件事,除了你和你的心腹,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
“轰!”
这个名字,这个地点,这个数字,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了李成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猛地收缩。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自己亲自下令,由孙青一手操办的,绝对的机密!
李修一个远在北疆的藩王,他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
李成猛地扭头,看向同样面如死灰的孙青。
孙青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连摆手,哭喊道:“皇上!奴才没有!奴才对您忠心耿耿,绝不敢背叛您啊!”
李修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继续用那种平淡到令人发指的语气,说出了第二个秘密。
“还有,两江总督刘源,去年江南水患,你派钦差去赈灾,结果呢?赈灾的银子没见多少,倒是从刘源手里,‘查抄’出了足足两百万两的‘不义之财’,直接运进了你的内库。”
“这笔钱,户部可没入账吧?你用这笔钱,给你自己修了座万春园,对不对?”
如果说第一个秘密让李成震惊,那这第二个秘密,就让他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件事,知道的人更少!
连孙青都只知道大概,具体的数额和用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清楚!
李修……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李成如遭雷击,面如土色,呆呆地看着李修,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孙青等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