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猛扯着脖子喊,嗓子都快冒烟了,但他心里痛快啊。
这一路上,他看到多少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官员,听到这话后吓得连轿子都坐不稳,直接从里头摔了出来。
京城的茶馆、酒楼,本来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现在,这些地方全乱套了。
“快看!那盒子里真的是人头!血都渗出来了!”一个茶客指着陈猛怀里的紫檀木盒,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高崇可是辽东的王啊,手里十万兵马,怎么说死就死了?”
“燕王李修,真是个活阎王啊……”
皇宫午门外。
陈猛带着八百玄甲军,已经杀到了跟前。
午门的守卫比正阳门严多了,整整两千名禁卫军,全副武装,排成方阵拦在前面。
“站住!午门重地,擅闯者死!”
禁卫军统领张勋骑在马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已经收到了消息,知道这帮人是来干什么的。
陈猛勒住马,看着眼前这两千人,一点都不虚。
“老子是来献捷的!这是燕王爷给皇上的礼!你敢拦?”陈猛举起木盒,大声吼道。
“燕王献捷,自有礼部规矩。尔等带兵冲撞午门,这是要造反吗?”张勋拔出长剑,身后的禁卫军也齐刷刷地平举长枪。
“造反?”陈猛哈哈大笑,笑声里全是轻蔑,“高崇带着十万兵进京,那才叫造反!我们王爷把他斩了,是在保驾护航!你张勋要是想给高崇陪葬,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陈猛身后的八百玄甲军,也齐刷刷地拔出横刀。那股子刚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瞬间盖过了禁卫军。
张勋心里也在发憷。他这些禁卫军,平时守守宫门还行,真要跟这帮刚杀完几万人的疯子拼命,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而且,高崇真的死了吗?如果高崇死了,那燕王现在就是大周最有权势的人。得罪了燕王,以后还有好果子吃?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午门那扇沉重的大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老太监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满头是大汗。
“传皇上口谕!宣进宫献礼!”
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猛冷笑一声,斜眼瞅了瞅张勋:“听见没?皇上要见礼。滚开!”